风聆彼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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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源】旅人

【梗来自 @抖捏 】

【OOC,感觉写成刀子了】

【整天不知所云,还是个标题废】

将最后一份从所谓“戒备森严”的岛田家盗出的机密文件送到敌对势力的手中,借由他们的手抹去了了这个庞大的、但是正在走向末路的黑道家族最后一点点崛起的希望。黑夜中,源氏躲在月光无法触及的阴影下,遥望着那个以岛田为名的家。夜色中的建筑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吞噬了他的生命,也吞噬了兄长的心。那已经不是他的家了。早在兄长手刃他的那一刻,岛田源氏,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源氏,只是一个丢了归属的流浪者罢了。

他反手将不知何时已经被抽出鞘的肋差插回刀鞘内,转身离开。

背后,漫天的火光染红了漆黑的夜空,映亮了机械忍者泛着冷光的躯壳。

 

和往常一样提交了任务报告,就像不是他亲手将一个家族送上末路般轻描淡写。

在基地内得以摘下面罩暂时摆脱某种身份的源氏,向面前刚给他检修完还在不停地絮絮叨叨各种注意事项的天使露出了仿佛解脱般的笑容。

“你要离开了,”金发的女医师已经知晓了他的意思,回了个有些僵硬的微笑,“准备跟我告完别就走?”

“什么都瞒不过你,博士,而且申请已经通过了。”源氏微微叹了口气,“唔……这次还要把检查结果带走吗?”

“三年一次的复查,别忘了。这是你的报告。”安吉拉将一张薄薄的纸递给了他,“那么,再见,源氏。”

“再见,安吉拉。”

 

 

彼时,智械危机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生化忍者的外表带给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于是他选择了能将他从头裹到脚的黑袍。戴上兜帽,过低的帽檐让本来应该是脸的地方完全隐没在黑暗之中。视物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更习惯于戴着头盔生活的他对这种装扮显然十分满意,而这个流浪者与雇佣兵经常出没的地点,如此可疑的装扮也是如此的稀松平常。

本来作为隐匿在黑暗中的忍者,是不应该来到过分喧闹的地方的。因为嘈杂的环境对他们过于敏锐的五感来说,就是一种慢性折磨。

但源氏选择了一家破旧吵闹的小酒馆作为了新的落脚点。

只是在街角偶然瞥到了那条熟悉的发带,鬓角染霜的兄长落寞的背影生生让他停下了继续前进的脚步,装作不经意地跟在了他的身后,直至踏进这个酒馆。

 

这不是源氏第一次碰见半藏了。

早在他刚刚适应这副人造躯体成为新晋特工,被守望先锋本部派出执行清缴智械的任务时,在途中偶然能碰到行色匆匆的半藏。毕竟,脱离了岛田家族光环的少主,如今也只不过是个游荡在世界各地的雇佣兵罢了。

每次相遇,源氏内心总会浮现出一个念头:如果,兄长能认出我,应该怎么解释呢?

被最亲近的人亲手杀死的恐惧入跗骨之蛆,随之而来的是几乎能将人淹没的不甘与怨愤。

对兄长的恋慕与对仇人的恨意,清醒时的矛盾痛苦与梦境中的温馨甜蜜,如穿肠毒药般折磨着机械忍者坚韧的意志。

但在内心深处隐秘的渴望让他求不得又放不下。他抱着微弱的期盼,希望由兄长来走出第一步,盼来的只有擦肩而过。

这一次,也不例外。

半藏坐在这个破旧酒馆的角落,只是一言不发地灌着劣质的米酒,视线完全没有因为源氏身上的可疑装扮而停留,而是模模糊糊地落在了漆黑的夜空中。身边萦绕的寂寥气息与这个热闹的地方格格不入。当然除了源氏,没有人会在意这些。

 

源氏悄悄地跟着已经大醉的半藏回到了他的暂居地。

在酒精的作用下,满身酒气的兄长很快陷入了沉睡。

无星的夜晚,只有淡淡的银白色月光透过窗户微微照亮了这个昏暗的房间。

源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半藏的床前,冰冷的手就这么搭在了半藏的脖颈上。

俯身观察着兄长因为不属于他的冰凉体温而蹙起眉,而不一会儿又松开,不禁有些愤怒。

『脱离岛田家的日子,竟让我“优秀”的兄长,警觉性降到如此低下的地步了吗?』

钢铁的手指缓缓收紧,灵敏的传感器甚至比神经更加尽责地传达了手下属于生命的脉动,但熟睡中的兄长只是蹙紧了眉头,沉浸在梦中,没有醒来。

『我的兄长啊,你可曾想过有一天,你会在睡梦中遭遇死去的幼弟索命?』

悠长的呼吸因为压迫变得时断时续,半藏的脸也因为窒息而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只需再过几秒,就又会有一条生命葬送在机械忍者的手中,而那条生命只不过有个特殊的名字,有着特殊的过去罢了。

半藏的眼睛紧闭,甚至不知何时,嘴角挂上了微笑。

源氏松开了手。

『你能下手杀我,可我没办法下手杀了你。』

黑暗中显得格外冰冷的源氏只是静静地站着,注视着兄长的呼吸渐渐平稳,注视着他的睡颜。

『父亲赠与我们的两把刀都缺了口,即使能工巧匠也无法修补。』

『可你弃了刀,你弃了杀死我的刀,弃了你最擅长的刀法。』

他微微提起了唇角。

『那我是不是,还能有所期望呢?』

『哥哥。』

 

 

半藏不是第一次碰见这个生化忍者。

就外形来说,他人类的外表与大部分的智械其实都差不了太多,唯一能算得上是特点的,大概是头盔上的两个小尖角与莹绿色的光了。让人有些怀疑制作者的恶趣味。

但半藏本能地觉得,这个忍者与他会有什么关联。

不然也不会如此频繁地一次次遇见。

在酒馆内,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的黑斗篷的真实身份。

或许是岛田家派来暗杀我的?设计偶遇了这么久,也该开始行动了吧。

就算我脱离了那个家族也不死心?半藏暗哂,同时也暗暗提高了警惕。

晃着杯内浑浊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从口腔滑入食道,随后酒劲冲上大脑。

早年几乎已经品遍世间美酒的岛田家少主,自然是看不上乡野间的劣质土酒,但若只是为了买醉,易醉的白酒就是最好的选择。

等他扶着昏昏沉沉的大脑,强打起精神维持着正常的步伐回到住所,和衣躺下后,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多久没有做梦了。只要闭上眼,血色的背景与闪着不甘与怨恨的眼睛就会浮现。半藏很少能陷入真正的睡眠,胞弟死去的场景一次又一次地拷问着他伤痕累累的心灵,在几乎能拖垮他的愧疚上又重重地加上一笔,所以连梦境也是少之又少。

因为手刃源氏而将自己流放的少主,梦见的最多的,不是最后绿发的青年满身伤痕倒在血泊中场景,而是初见有着黑色胎发和黑曜石般的眼睛的婴儿时的场景。

窒息的感觉袭来,但是半藏不想从这场难得的美梦中醒来。

粉嫩的婴儿带着对世界的懵懂无知,小小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兄长带着薄茧的手指,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婴儿含混不清的语言想要诉说着什么,而幼年的少主依偎在他身旁,温柔地注视着他。

扼着脖颈的力度,消失了。

『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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